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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赵云澜*原创女主】2

   开学一两个月后,地星人袭击海星人的新闻层出不穷,整个海星社会陷入了一种恐慌之中。特调处将这几个月来的袭击地点频次做了范围划分,龙城大学被划在红色警告范围内,全天24小时有警察巡逻站岗,监控摄像头的数量更是呈指数上升。校园里也满是讨论这些新闻的声音,胆小的晚上过了9点就不敢出宿舍门了。

    “喂,鼠标,咱走吧!都好几天没通宵网吧了。”杆子他们宿舍响应学校号召,11点前必须返校,都手痒了好几天了。

    “你疯了吧!外面那么多警察呢,怎么出去!”鼠标最胆小,但是也忍不了手痒的劲。

    “你傻啊,那些警察才来几天,知道咱们学校有暗道嘛?咱从暗道走,指定不会被发现。”

    “真的?”

    就这样杆子这帮人一共去了三个,在12点左右准备偷溜去网吧。这三人轻松撬开了宿舍大门,往学校西边的一个暗道走去,期间要穿过一片小树林。他们蹑手蹑脚的往前走,周围的声音能听得一清二楚。鼠标最胆小,有一丁点动静就死命抓住杆子的胳膊,平时就只有10分钟的路,他们感觉自己快走了半小时了。“杆子,我们不会鬼撞墙了吧,怎么还没出去呀。”“少自己吓自己,你这是心理作用!”话刚说完,突然周围飘来一股浓浓的香气,这三个男生顿时都被这香味迷住失了神,只觉得身体都轻飘飘的,一股莫名的快感贯穿全身上下,最后都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昨天晚上去看你,你怎么不在呀,去哪了。”可可和一个漂亮的女生交谈着,这个小女生长得真是漂亮,几乎所有男人看了都离不开眼,但是总觉得带着股邪魅和骚气。“没去哪我的小可可,你赶紧上课去吧,别让你的帅哥教授点名批评你啦!”

    可可一路小跑踩着铃声到了教室,瞄了一眼自家脾气好又帅的老师👨‍🏫,偷笑着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沈巍一般对这些个小顽皮都会稍稍放纵,只双手抱着胸缓缓踱步到可可旁边用眼神假装奶凶的瞪了下,便转身对着班长礼貌地点了个头一下,“班长点一下名。”

   “老师,张竹峰,王立行,李行利没到,其他都来齐了。”

   “同宿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嘛?”

   “老师,他们昨晚偷溜出去网吧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打手机也不接。”

   沈巍眉头一皱,这个特殊时期估计十有八九出事了,果然沈巍身子还没转回讲台呢。教室大门就被人嘭嘭地敲,“特调处赵云澜。——不好意思老师,我们在贵校发现了三具尸体,怀疑是你们班学生,想找舍友了解下情况。”

   赵云澜已经故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前排同学依然听得见内容,传开之后整个教室就炸了锅。可可皱紧了眉,看向窗外那一栋已经废弃的音乐学院大楼。

   尸体是在晨间,校园保洁阿姨发现的,这三个人死状极其恐怖,被吸干了精血几乎都成了人干了,特调处通过衣物里的学生卡确定了死者身份,便匆匆赶来沈巍的课堂不得打断了讲课。

   赵云澜是个人精,特别对于这些个未经世事的大学生一眼就能看出心思里埋着什么,班里所有人不是恐慌就是震惊,唯独这一个小姑娘怔怔地望着窗外,全身紧绷。“同学,方便出来一下嘛。”赵云澜走到可可身边敲了下桌子,把晃神的可可拉了回来。“怎...怎么了嘛?” 赵云澜不多说只用下巴指了下外面,可可就乖乖地跟着他走了出去。沈巍看着可可莫名其妙被带出去,出于保护学生的目的多问了一句“警官,可可和他们平时不熟的,估计也问不出什么吧。” 赵云澜屌屌地回道“问不问的出,那就看我们本事咯。”

    “我刚刚一直在观察你,你好像对你同学的死不是很意外啊。”赵云澜凑近了盯着可可,只见这位警官顶着一副疲惫的脸还强加了精神,那双眼皮估计也是累出来的。不过这招对小朋友真是百试不厌,可可被盯得非常虚,不停地搓手,“我也是刚知道他们已经...已经遇难,我平时和他们不熟的,只知道他们不爱学习爱打游戏。”

   “嗯,昨天晚上下了晚自习你在哪?”

   “在宿舍,舍友可以作证。”

   “几点睡的?”

   “我十一点,宿舍里最晚睡的应该是妙妙,她一般一点睡。”

   赵云澜闭眼捏了捏睛明穴,这丫头似乎又挺正常的,就只能先放她回去了。





腹黑大三角(镇魂同人)9

   特调处大厅内一片寂静,这可怕的安静还不如赵处冲着他们发火好呢,以前要么是林静疏忽放跑了犯人,要么是楚恕之太冲动断了线索,赵处把他们一个个拎回处里后劈头盖脸骂一顿,接着就有条有理的布置接下来该怎么做。可现在,整个特调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被动杂乱的感觉真是前所未有。

  文淇坐不住了,拉了块白板过来。把两起案子的时间、地点、被害方式、被害人年龄、性别、工作等所有信息全写了上去。“年龄一个79女,一个84男,一个在西南边,一个在北边,一个是5/9下午1:30-2:15,一个是5/10凌晨01:00左右,一个刺破了脾脏,一个没了肾脏。”文淇一个人自言自语比对着。

  “喵,喵,喵”大庆趴在桌子上,有一声没一声的唤着。

  “诶诶死猫,你饿了自己找老李炸小鱼干去。别一声声喵喵的叫唤着,思路都被你打断了。”赵云澜踢了大庆一下,这一踢大庆叫的更起劲了,拿起爪子就要拍鬼见愁。“死鬼,自己想不出头绪怪我,拍死你。”

  “你们猫真不是我们人类的朋友,关键时刻一点忙都不上,净捣乱。”

  “你放屁,多少人把我们当宠物供着,就你整天欺负我。”大庆伸了伸獠牙,表示不爽。

  “切,我们自古就有十二生肖,哪个有你,我们的传统就不稀得和你搭边。”赵处懒洋洋的和大庆打嘴架,也不睁眼瞧它。

  “十二生肖?十二生肖......”文淇低声喃喃道。“子鼠、丑牛……79年的未羊,84年的子鼠。子鼠,子......凌晨23:00-01:00是子时,那下午-3:00是.....”

  “未时!”赵云澜和文淇几乎同时放大音量喊了出来,这个点几乎放亮了所有人的眼光。

  “天干地支?”楚恕之皱起了眉头,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林静闭着眼背了一下。“可是除了被害人年份和被害事件还有什么信息和天干地支有关呢。

  “古人喜用天干地支,五行八卦来对世间万物分门别类,而它们自己也有相应的规律。生肖对着地支,地支对着八卦,八卦代表方位......方位?”楚恕之对这些烂熟于心,从头开始捋着,“我们吃饭的地儿在西南。未羊,未对应的八卦是坤,坤的方位,也是西南!子对应坎,坎在北,第二个案子就在北郊。”

  “对上了!对上了!楚哥,你真厉害啊——赵处,赵处,我们找到方法啦!”郭长城一脸崇拜的听完楚恕之分析完后,激动得拉着赵处的衣袖。

  发现了那么多线索,赵云澜还淡定的保持躺尸姿势,闭着眼道“听着呢,听着呢。除了时辰,最重要是日期,还有被害人的被害内脏应该也有解释吧。”

  “5/9 号是坤卦,5/10号是坎卦。脾脏属土,肾脏属水,坤卦代表大地,岩石,属土,坎卦代表溪水,河流,属水”楚恕之如数家珍似的,信口拈来这些知识点。

  “看来这处理藏点老古董,还是很有用的啊。”赵云澜终于把脚放下来了,起身看向被文淇涂满的白板。赵云澜虽然是现代人,但是整天和这些老不死的还有古书记混在一起,对这些东西还是有一知半解的“第一案,是坤卦,坤属地,阳爻,代表母亲承载万物的德行,温顺柔软,第一个受害者就是典型母亲的角色,且性格温顺,当天还穿着黄色衣服,黄裳元吉就是坤卦里的一句爻辞。坤在动物里和牛最相近,它还有平坦、包容、散碎、方正的意思,这么一想,那家餐厅格局和用餐完全是符合这个属性。第二案,坎卦,代表一切负能量和见不得光的东西,这男的干的就是偷盗剽窃,坑害好人,坎代表脏水,被害人就死在臭水沟里。这凶手是把《易经》当成作案手法了。”

    “那手指上移动的图案呢?”郭长城是唯一一个听不懂的人。

    “看过电视剧里怎么算卦的吗?”楚恕之不屑的答道。

    “哦!难道说食指指根处是坤卦,中指指腹处是坎卦!”“对了,傻子。”

    “可是,就算推出来这些,一个坤一个坎,也没有规律。怎么知道他下一个杀的是谁,什么时候杀,在那杀呀?”文淇提问道。

    “现在这些线索里面唯一连着的是日期,大家把明天代表的八卦找出来,再接着把具体时间、方位、符合属性的人筛选出来。现在只能先这样碰碰运气了。”


腹黑大三角(镇魂同人)8

    尸体和家属都一并送回了特调处,尸体被送去做了尸检,家属在问询室接受配合。

    “我老婆性格温顺的很,我们一家对外也没有什么仇人,都是安安分分的过着我们的日子。你说这到底是谁干的,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手啊。”遇难者的丈夫很难接受自己原本圆满的家庭就这样被毁了。

    “基本情况都了解了,死者女,1979年生人,家里育有两个孩子,在事业单位工作,是个公务员。工作安分守己不出挑,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家庭,是个好妈妈。”祝红带着惋惜的口气向赵云澜汇报着。

    赵云澜和沈巍刚拿到尸检报告,死者致命伤就是腹部的利器伤口,深15cm,直接刺穿脾胃。死亡时间:5月9号,也就是今天下午1:30~2:15。“据死者家属描述,今天是他们结婚纪念日,特地各向单位请了半天假和孩子们来这家餐厅吃饭。途中死者说要去上厕所,她丈夫发现死者迟迟不回来,直到保洁发现了他老婆的尸体。”赵云澜阐述着案发大概的情况,“沈巍,依你之见这像不像你弟弟的作案手法。”

    “不太像,我弟弟杀人根本用不着凶器,而且也不会杀和他无关的普通人。”沈巍说到。

    “那会不会是凶手为了混淆我们注意力,才故意印上夜尊面具的图案,好让我们的侦查方向混乱。”文淇在一旁说到。

    赵云澜边听边拿起了手机拨了个电话“很有可能——林静,你们监控查的怎么样了?”

    “1:37的时候死者起身去厕所,半路在通往储物室的门口停了下来,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接着就往里面走去了,画面一大半还被装饰用的书架和图书挡住了。隔了23分钟,保洁想走进去就看见了血迹。”

    “欸,那就是什么都没发现。”赵云澜闭着眼长叹了一口气。“行了,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我再去看看尸体食指上的图案。”

    “我跟你一起去。”沈巍看向赵云澜,赵云澜点下头默认了。

    “老蒲,这手指头上的图案是什么东西,你验了吗?”两人来到验尸房,看到法医老蒲正拿着瓶瓶罐罐做记录。

    “验过啦,是纹身贴纸。隔两个小时就能用水洗掉。”老蒲拿下眼镜抬头看向赵云澜“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种能定制图案的纹身贴纸满大街都是,您们要不再换个思路查查。”

    “每个思路都得查——老蒲,给我们再看一眼尸体手指上的图案”

    老蒲一摊手,示意自己去看吧。沈巍掰开尸体的食指仔细观察,白色底,蓝色的线条勾勒出五官和扭曲的笑脸,仿佛下一秒夜尊就要从手指里面出来了。

    “很难查也得查,沈巍我们先回去吧。明天想办法找出制作这个图案的店主。”

    

    第二天早上,赵云澜刚醒,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就响了。“老赵不好了!今天清晨在农村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大庆在电话那头扯着嗓子喊,差点没把赵云澜震聋。“有尸体就有尸体,交给公安啊,你忘了昨天我们刚接手的命案啦,都快忙死了。”赵云澜把手机拿着离自己十米远,睡意惺忪的说到。“本身是要给公安的,可是法医在这具尸体的中指指腹上又发现了夜尊面具的图案!”

    赵云澜顿时睡意全无,把手机拿回了耳旁。“什么?——在哪,你等我。”

    赵云澜和文淇都到了案发现场,那是一个北郊农村的臭水沟,旁边就是养猪圈,再加上黑水里的已经开始发臭的尸体,整个现场真是臭气熏天。“当时这个农民早上起来喂猪,就闻见异常的臭味,跑过来查看就看见一具尸体半埋在这臭水沟里”这尸体浑身都是黑色泥沼,还好衣服还算完整,从皮夹里拿出身份证等信息。“男,84年。文淇,你去车上查一下。”赵云澜把身份证给了文淇。不一会文淇就从车上下来了“基本信息都有了,没有正经工作,一直租在这附近,住址是大通路506号,初中文凭,有偷盗、诈骗前科,常年为本市黑社会做点小生意谋生。”

    赵云澜一边听着一边低头用手指按着睛明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头绪。“文淇你先回处里等老蒲的尸检报告,大庆,跟我去他住的附件和那个什么黑社会里调查情况。”

    赵云澜和大庆来到了死者的住所,一推开门,一屋子的杂乱垃圾,味道真不比案发现场小。“我去,这人平时怎么活的,能懒成这样。”大庆捂着鼻子,今天的小黄鱼怕是一条都吃不下去了。这时门口路过一个人,“欸,你们谁啊,找小张吗?”

    “我们是特别调查处的,这个屋子的租户死了,过来调查情况。请问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啊?”赵云澜拿出证件往拿人眼前一亮。

    “什么!小张死了。我,我就是他邻居,有事没事会和他喝个两杯。不过我觉得这人仇家肯定多,这人平时就爱耍小聪明,我都不大愿意跟他玩。还有他现在做着的小生意,也不踏踏实实,老耍些小阴谋小技巧,坑买主坑上家,他跟我说的时候还不害臊,还沾沾自喜呢。而且之前就因为怕事情泄露给他上头知道了,故意陷害给了另一个人,他老大就信了,把人家的手指头给剁了几个。你说这样的人死了一点不稀奇,肯定是仇家报仇来了。”那门口的人讲的有板有眼,几乎说的是电视剧里的事,不是自己每天低头抬头就见的邻居。

    “好,谢谢你配合。”两人又接着敲了几家的门了解情况,和这人说的都大差不离。

    那边老蒲的尸检报告也出了,死亡时间在5/9夜里23:30到今天5/10凌晨1:00,死亡原因失血过多,而这具尸体的肾竟然被拿走了。

    众人被召集在特调处大厅内开会,赵云澜一脸生无可恋的叼着棒棒糖,两只脚翘在桌子上,看着天花板,躺死一样躺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整个特调处的时间和空气就像被凝固了,大伙也是一筹莫展,等着英明神武的赵处发话呢。“沈巍去找他弟了,到现在还是没找着。”赵云澜保持着躺尸的状态,嘴皮子动了两下。“我已经和林静在网点和线下制作纹身贴纸的店铺展开了调查,但是数量实在太多,目前我觉得不是个办法。而且我有预感,接下来还会发生第三第四起命案,我们得赶快找到规律,大家现在有没有找到什么共同点对于这两起案子?”文淇发问到。“作案对象八杆子打不着,作案时间和地点更是没有什么联系,甚至连作案动机我们都不清楚,除了那图案从第一个死者的食指移到了中指,真的没有其他任何关联了。”楚恕之说。

   大家也不作声,都静静的叉胸叹气,时不时看向赵云澜巴望着他能早点想出办法。可看了还不如不看,他除了盯着天花板,要么就是闭眼装死。除了大庆还炯炯有神的看着他老大,他知道赵云澜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

腹黑大三角(镇魂同人)6

      第二天早上,领导开了个晨会,告诉大家任务很重,要抽出三分之二的人去那座房子里找线索。“那座房子现在星督局的人不让进了。说是怕嫌疑人还埋伏在那,等人一进去就使坏。”文淇担心死揪着那房子查不出什么,应该换个思路去查。“没事儿,我们既然知道了破解他的能力,就没什么好怕的,再说了昨天晚上房子外面乌漆嘛黑的看不见什么,今天白天再去一趟看看外面有什么线索。”说着带着文淇、老楚就出发了。

    “不知道你们昨天有没有发现,我在各种角落都发现了一堆一堆的东西,这个和嫌疑人的能力有什么关系呢?还有突然变长的走廊,还有我和老楚一开始想去外面但外面却是一片漆黑,这些现象靠那个嫌疑人的能力是怎么造成的呢?哦,还有那个人影,是那个嫌疑人嘛?”文淇坐在后座,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还是有太多谜团解不开了。“所以啊,今天再来看看有什么昨天漏掉的东西。”赵云澜一行人来到了昨天的郊外小屋,跟几个看护现场的警官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这回他们三个人一起行动,一间一间的翻看查找。昨天搬运的痕迹都还在。“赵处!你看着胸牌!昨天这里还是一堆的胸牌呢,今天怎么就剩一个了?”赵云澜看了一眼这胸牌,再看看昨天发现一堆的东西今天都变成了一个,朝着窗口喊了一声“同僚,这间屋子你们后来派人进来收拾过嘛?”“赵处,昨天长官吩咐过了,我们没有一个人进过这屋子。”“真奇怪,昨天我和大庆去搜的时候我们俩还拿起来看过呢,总不可能是幻觉把。”老楚回忆道。

    “欸,楚哥你昨天什么时候和大庆一起搜了,不是我们俩一起搜的嘛。”文淇听老楚说的奇奇怪怪的,就这一晚的功夫就弄混了?

    “和你?一开始就我和大庆一起走的,你不是和祝红在一起嘛?”“啊?”文淇敲敲自己脑袋,看老楚说的那么有板有眼的,难道真是自己受惊过度,记忆混乱了?

    “欸,好了,你们昨天怎么搜的重要吗?赶紧再看看其他线索吧。”赵云澜正闭眼思考着,被这俩货倒腾的心烦。

    屋外被一些警官包围着,还有些零星工作人员拍照取样,不过一切都太过正常。这么大一包东西,屋外连个车轱辘印都没有,就算嫌疑人能让特调处全员注意不到他,那他是怎么把这一大包东西凭自己一个人带走的呢。让林静继续在周围追踪之前那辆车,可调了所有的监控,这辆车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派出去的警力在四周搜查也不见这辆车的踪影。而且现在确定嫌疑人不止一个,因为两次出现的能力不一样,这更像是一个组织在办事。

    “你说这个嫌疑人要逃走,肯定会经过一些地方吧。他要带着那么大一包东西,途径要是有巡警或有人撞见就不好了,所以肯定会留下一些黑能量痕迹。”赵云澜说。

    “没错,但是这范围太大了,以房屋为圆心向四周扩散追踪。就是十个我和林静也查不过来啊”

    “查是查不过来,你说这嫌疑人在使用能力的时候,时不时同时别人也会遭受影响看不见身边的人?”赵云澜抬起眼,正好对上瞬间明白了的文淇的眼神。

    “没错,那就去报警中心问问昨天晚上十点之后有没有接到类似失踪的案件!”老楚也是个聪明人,便马上接下了话。

    祝红拿着手里查到的失踪案名单拨通了领导电话“喂,赵云澜,确实有,但只有三起,都是身边的人突然消失找不到,过段时间又突然看到对方了,最后一起在古城区雪凛街之后就没有报案了。”

    赵云澜一行人又驱车来到了雪凛街,这里大多都是居民区,只有一个小破旅馆。询问了旅馆前台得知昨晚十点后,确实有一个人在这里开了房,出示了证件后,工作人员给了他们房间信息和房间卡。其他特调处人员也都到齐了,准备抓捕这一嫌疑人。老赵和林静静悄悄靠近房间,赵云澜动作极快,刷完卡立马一脚踢开房门,只见里面果真坐着一个人,看见特调处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刚想使用异能逃走,便被林静射出的电线击晕。但是大家在房间里搜了半天仍是找不到那包“赃物”。“行了,带回局里慢慢审问吧。”

    询问室。嫌疑人被铐在铁椅上,林静启动了限制黑能量的开关,普通地星人在这个空间异能无法使用。里面关了灯,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知道右面的墙上是一面镜子。赵云澜进来,开了一盏审问桌上的大功率灯,直直地照着嫌疑人,嫌疑人被灯照着难受难受直眯眼。“说,那包东西放在哪儿了?”嫌疑人回避赵云蓝的眼神不说话,“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怎么可能说出它的下落。我说出来就相当于自杀,自杀和被审判,你选哪个?”“好。看来你也算听坦白,你背后肯定有人把。”嫌疑人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咽了下唾沫赶紧解释道“我就是贪财,我。。我们一家都是黑名单,吃不饱穿不暖,我们就是不想被你们人类控制,怎么了?你们都是败类!有什么资格限制我们的自由!”赵云蓝被嫌疑人这番扯着嗓门喊的反问也给提高了嗓门“我们并没有限制你们的自由,反而是保护了所有人的自由!你说你只是为了要吃饱穿暖,那为什么不直接去偷面包偷馒头。而是费劲心机和你的伙伴去偷那么难偷又容易别人重视还不好藏起来的东西?”赵云蓝指着他的鼻子一通说,后来稍微冷静了一会“现在我们的科技很发达,你不用担心坦白了之后会有人要你灭口,我们会派人24h保护你。”    

    “没用的,他很强大,你们根本保护不了我!”

    “傻孩子,现在所有侦察机构都知道你不是主使了,要是他一天没被抓到,你的命就一天还在人家手里想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随时能把你抛弃。你要是站在我们这边,你不仅有机会重新做人,还能重获真正的自由!”在玻璃镜前的文淇被这领导从没见过的严肃样给看傻了眼,心中是越来越佩服赵云蓝了。林静拱了一下文淇,“欸,怎么样,是不是被我们家老领导的魄力给震摄到了。我跟你说,咱家领导厉害的地方可多了去了。你以后会慢慢见到的。”文淇心中默默对赵云蓝又敬重了几分,同时心筋又缩了几寸,这么被糙汉人设包裹着的精明领导,要是自己有什么不对头估计也会被很快发现吧。

    里面被赵云澜脑子洗的差不多的可怜孩子开始是弱了,先是止不住地哭,好像之前被压抑地真的很绝望,嘴里面也开始囫囵说起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有关他们的话。“什么?你说的清楚一些,谁再给你提供信息?”赵云澜一步步引诱他说出背后所有的事情。

    突然嫌疑人满是愧疚的脸一变,开始面目狰狞了起来。镜子外的所有人也察觉到了一样,大庆拿起话筒“赵处小心,你看他的脸。”赵云澜这么可能注意不到这一变化,还想语重心长地开导他。只见他慢慢看向右面地镜子,越来越恶狠狠地朝着自己说话“叛徒!你就是个叛徒!你对得起我们吗!你罪不可恕!你该死!”嫌疑人朝着的地方也是特调处其他人在的地方,这个表情把所有人都吓到了。赵云澜知道事情不对,马上靠近他,可是他动作太快了,下一秒就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咬什么一样。等赵云澜捧起他的头,已经断了气,嘴里流出一股浓黑地血。其他人开了灯都冲了进来。“死了。”赵云澜扒开他的嘴,眼睛无神地看着尸体。

    文淇第一次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几秒之内死去,她恐惧,她不可思议,她想到这些恶,这些愚蠢,所有难受的思绪一下子涌了上来,变成了生理上的翻江倒胃,她吞咽了几下捂住了嘴转身空呕了几下,被这些反应弄得眼泪止不住地冒出来。赵云澜回头看了看半搂着身子的文淇和众人惊魂未定的眼神,心中一股无名之火顿时升起,无声的骂了几句。一是恨自己的着急莽撞害了人,二是他知道这一切仿佛都在对手的掌控之中,就算有变化也能巧妙化解,而自己的特调处却显得如此无力和愚蠢。心中也暗暗发了誓,要把这个组织一网打尽,彻底粉碎。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一包‘金银财富’而已,查到现在竟然弄出了人命。”一旁的文淇还没从干呕中缓过神来,就用压着难受的声音说到。

    赵云澜站起身来,眼神空空地回应到“那说明那包东西对他们来说肯定很重要,只是我们不知道用来干嘛而已。祝红,把刑侦科都叫过来处理吧。”